关于发展民办高等教育的思考和建议

上海师范大学校长 杨德广[BR]　　●如何使我国高等教育有较大的发展？出路之一是改制。高等学校的办学体制，可实行办学主体多元化，即以国有国办的为主体，多种办学体制共同发展。大致可有5种体制。[BR]　　①国有国办的大学。即主要由国家投资、政府主办的大学。经费来源以国家为主渠道，占办学经费的2/3 ，其余1/3由学费、社会资助、个人捐助等解决。[BR]　　② 国有民办大学。即把一部分原属国有国办的大学，改制为国有民办大学。[BR]　　③公有民办大学，即由集体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间组织联合投资举办的大学，属集体公有。但以民办的形式运行。国家给予适当补贴，如城市里的社区学院可实行公有民办的体制。[BR]　　④民有民办大学。即主要由社会团体、民间组织、个人筹集资金举办的大学，也称之为民办公助学校。[BR]　　⑤私立大学，即主要由个人、私营企业单位出资举办的大学，经费来源主要依靠学费、社会集资、私人出资等，国家给予少量补贴。[BR]　　●民办学校、私立学校是为国家和社会培养人才的，国家和社会各方面要积极支持，大力扶助，根据不同类型学校的情况 ，国家应给予必要的资助。建议国家及各省(区、市)成立民办教育拨款委员会，视各校的作用、特点、质量等，给予一定的经费补助。对办得好的、社会效益高的，多资助一些，对办得不好的不予资助。让民办学校在竞争中求生存 、求发展，切实改变包下来、大锅饭做法，以推动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和发展。[BR]　　一、在我国发展民办教育的必要性和依据[BR]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蓬勃发展，欣欣向荣，呈现出市场繁荣、商品充足、物价稳定、综合国力明显增强、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大好形势，广大人民群众在物质生活方面的需求得到了较大满足，人们不再愁吃、愁穿，不再愁购物难、难购物。社会发展的规律告诉我们，当人民群众随着物质生活的提高和改善以后，必然对文化生活有更高更多的追求，从当前人们最忧愁的、最关心的子女升学问题上便可体现出来。广大家长不仅希望自己的子女能进学校读书，而且希望进好学校读书，初中毕业后能进普通高中，高中毕业后能进大学，在职人员也迫切希望有继续学习的机会。我国每年有600万初中毕业生不能升入高中阶段读书，有200万高中毕业生不能升大学读书，上海每年也有40%的高中毕业生升不了大学。渴望升学、渴望读书，成为社会最为关注的热点之一。目前，各类学校门庭若市，找校长、教师"开后门"、"捅路子"的人络绎不绝。学校已成为大的教育市场。[BR]　　如果说当前各类市场由于货源充足，商品供应大于需求，均系买方市场的话，那么唯有教育市场供不应求，属于卖方市场。然而我国的教育市场并没有充分开发和利用起来，仍然主要由国家"垄断"，仅依靠国家投资办教育。尤其在高等教育方面，只有国家的教育市场，没有民间的、社会的教育的大市场，严重束缚了教育事业的发展，远远不能满足广大人民群众对教育的需求。[BR]　　我国在校大学生数仅占同龄青年的6%左右，90%以上的青年人没有上大学的机会，影响了劳动者素质的提高。邓小平同志说："我们国家，国力的强弱，经济发展后劲的大小，越来越取决于劳动者的素质，取决于知识分子的数量和质量，一个十亿人口的大国，教育搞不上去了，人力资源的巨大优势是任何国家比不了的。"(《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20页) 因此，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必须大力发展教育事业，培养大批高素质、高水平的人才，努力把在校大学生的人数比例，从目前的6%提高到20%左右，即进入高等教育的大众化的边缘。这就要扩大招生人数，从目前每年招收100万名大学生，增加到招收250万大学生，但完全依靠国家 的财力办大学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目标的。这就需要大力发展民办高等教育，兴办民办学校、私立学校。依靠社会力量集资，把国家投资与受教育者投资紧密结合起来，改变单一的国家投资、国家办学的体制，以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教育的需要。[BR]　　在我国发展民办教育是有法可依的，是党中央和国务院倡导的。早在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就规定："国家鼓励集体经济组织、国家企事业组织和其他社会力量，依照法律举办各种教育事业。"在我国《宪法》上作这样明确的规定，尚属首次。由于计划经济的束缚，传统思想观念的影响，民办教育发展缓慢。10年后即1992年，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四大报告中提出要"鼓励多渠道、多形式社会集资办学和民间办学，改变国家包办教育的做法"。根据江泽民同志报告精神，1993年中共中央和国务院颁发了《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提出"国家对社会团体和公民个人依法办学，采取积极鼓励、大力支持、正确引导、加强管理的方针"。成为我国民办教育的16字方针。接着，在1995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又规定："国家鼓励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其他社会组织及其公民个人依法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BR]　　在国家的倡导下，尤其是邓小平南巡谈话和党的十四大以来，随着我国经济迅猛发展，市场经济逐步建立，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在不断更新，因此民办教育得以兴起并有了一定的发展。据统计，截止1996年，我国各级各类民办机构约5万余所。其中幼儿园2466所，小学1453所，普通中学1467所，职业中学568所，中等专业学校799所，民办高校(机构)1219所，各级各类民办学校在校生总计980万人。1997年7月31日，国务院又颁发了《社会力量办学条例》，进一步推动了民办学校的发展。[BR]　　二、在我国发展民办教育具有巨大的潜力和动力[BR]　　我国有12亿人口，要实现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任务，主要依靠国家的力量，每年必须增加大量的教育经费才能实现这一目标，因此就不可能对非义务教育的高中和大学阶段增加更多的教育经费，国家也不可能再花钱办新的大学，否则必将削弱对普九义务教育经费投入。这就为民办大学，民办高中等带来了发展机遇。[BR]　　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的迅猛发展，"科教兴国"战略的深入人心，未来的社会将是知识化社会，未来的经济将是知识经济。因此，人民群众越来越觉悟到"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知识就是财富"。渴望学习，追求高学历，将成为第一需求。但是在国家教育经费不足，难以满足人们求学的需要时，必须大力发展民办教育作为补充，人们也愿意用智力投资来换取更多的知识，来换取高学历。因而举办民办大学将会有充足的生源和资金。[BR]　　在我国，多子女的时代已经过去，绝大多数家庭只有一个孩子，"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不仅是一种愿望，而且有能力付诸实现。家长们愿意不惜代价也要让子女读书深造。如上海居民存款已有3000多亿元，若有2-3%用于投入教育，即可增加60-90亿元的教育经费。目前上海居民用于教育的投资仅占总收入的3.5%，而亚太地区占6-8%，日本占10%，因此，颇有潜力。这些都为民办教育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群众基础。[BR]　　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发展，导致社会的经济结构、产业结构、人的思想观念和生活方式的多元化，人们对教育的选择也是多元化，因为不同的人对教育有不同需要。社会各方面对人才选择的多元化，实际上也是对教育需求的多元化。而单一的国办教育难以满足个人和社会对教育多元化的需要。发展民办教育，有助于形成多元的教育结构、教育内容、教育模式，有助于满足社会和人民群众对教育多元选择的需要。[BR]　　国办教育是长期来计划经济的产物，为我国计划经济的发展发挥了积极作用，但也存在机构臃肿、机制不活、吃大锅饭、培养目标单一等弊端。发展民办教育有助于构建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需要的新的教育模式、教育机制、教育结构，有助于在竞争中推动国办学校的改革，打破教育国有国办的一统局面。[BR]　　教育是社会发展的产物，是人民需要的产物，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迅速发展，人民物质生活的丰富，必将带来社会主义文化教育事业的迅速发展。当国办教育不能满足社会发展和人民需求的时候，民办教育必将应运而生。[BR]　　再从我国目前民办教育发展的状况来看，也有很大的潜力和动力。如经济发达地区、沿海地区的民办教育发展很快，1996年底广东省有民办学校有1077所，其中幼儿园1018所，民办小学32所，民办中学38所，在校学生11万人。许多学校用"教育储备金"的办学模式，吸纳社会资金30多亿元。每位家长付15-30万元，毕业时全部退还。一个6千多万人口的大省，原来只有18所重点学校。发展民办教育后，满足了人民群众，尤其是富裕农民对教育的需求。温州市到1996年底，全市有民办中小学40所，在校生1.5万人，其中高中生8776人，初中生4583人，小学生2800人。1996年全市社会力量办学的总集资逾4亿元。(以上资料来源：《民办教育动态》1997年6-7期)上海市社会力量举办的 各类民办学校已发展到1322所。在校就读的各类学生达160.7万人。其中以举办大专层次教育为主的学院就有177所。目前全市利用"双休"日和业余时间参加职业技术类学习的市民有72万人，文化类16.6万人，外语类20万人，艺术类20万人，社会生活类20万人。(引自《文汇报》1 998.1.30)以上三个地区属经济发达地区，人们的求知欲望更为强烈，而且经济越发达，对教育层次的需求也越高，如上海的民办教育中，高等学校有177所。[BR]　　三、发展民办教育必须转变观念，提高认识[BR]　　虽然民办教育在我国已有的较大突破，并有可一定的发展，但与我国这样一个12亿人口的大国相比，与我国教育落后的状况相比，步子还是缓慢的。如全国的民办、私立小学在校学生数，仅占全国中学生总数的0.34%。民办私立普通中学在校学生数，仅占全国中学生总数的0.58%。有高等教育学历的民办高校仅有21所，占全国高校总数的1%。而印度尼西亚的私立高等学校占全国高总数的92.8%，印度占80%，菲律宾占69%，日本占75.7%，美国占55.2%，我国的台湾占67%，香港占51%(1990)。[BR]　　我国的民办教育要迈出大步，加快发展速度，首先要转变观点，提高认识。[BR]一是改变单一的"依靠国家办教育"的观念。过去受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影响，认为办教育完全是国家行为，学校全部由国家投资，所有学校都是国有国办，这才是社会主义的教育。[BR]　　实际上，我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完全依靠国家来办教育，是承受不了的。除九年义务教育阶段应主要国家投资外，其它非义务教育，包括高等教育，应主要依靠社会力量、依靠受教育者(家长)投资。单一的国家投资渠道，必将束缚教育事业的发展，也妨碍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实施。教育是全社会的事业，应依靠全社会的力量。发达国家由政府拨款的教育经费远远超过我国，但他们也要走多渠道集资办教育的道路。仅由国家投资办教育，是不可能繁荣教育事业、满足人民群众需要的。[BR]　　二是改变"国办学校姓社，私立学校姓资"的观念。有人认为，民办学校、私立学校不姓公、不姓社，而姓私、姓资。把投资体制、投资渠道的差异，当作学校姓社姓资的差异，是片面的。国家投资办学，当然是姓社，但并非自然而然地姓社，最主要的标志是体现在办学方向、办学内容和培养什么人的问题上。民办学校、私立学校只要依法把教，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坚持国家的教育方针，培养为社会主义建设、为人民服务的人才，就是姓社。近些年来，我国民办学校、私立学校为国家培养了大批人才，他们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岗位上努力工作，发挥了很大作用。可见这些学校决不是姓资。学校是为国家、为社会培养人才的机构，而不是为办学者培养人才的场所。因此私人办学、私立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并非为私人所有，而是归国家和社会所有，不是为私人服务，而是为国家和社会服务的。[BR]　　三是改变"容易失控"的观念，有人认为，民办学校、私立学校容易失控，不如国办学校好管理。这种担心是可以理解的。但国家明确规定："依照法律举办各种教育事业"，"依法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因此办学者必须严格遵守和执行我国的有关法律、规定。国家也会依法对民办、私立学校履行审批手续、检查评估、考核奖惩。从办学条件、师资水平、收费标准、教育内容、教育质量等各方面考评。凡不合格者，及时发出黄牌警告。直至责令停办，这样就不会"失控"。解放近50年来，广大教育和人民群众的思想觉悟有了很大提高，应该相信绝大多数的办学者和教师是能依法办学的，能自觉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的。如果确有少数人"违法"和"犯规"，除了有法规和政府主管部门给予制裁外，广大群众，尤其是受教育者及其家长，会运用法律手段来维护自身利益，抵制和举报办学者的错误，因此也不会"失控"。[BR]　　四是改变片面的"公平性"观念。有人认为，举办民办、私立学校，收费标准比较高，家境拮据的学生无法入学，有悖于教育的公平性。甚至有人认为，这是"用钱买分数"、"用钱买入学权"。教育公平性，主要体现在人人享有受教育的权利上，如在九年义务教育阶段，人人享有免费受教育权，而且要采取强制手段迫使适龄儿童必须入学。进行义务教育的学校主要是指国家办的，而民办和私立学校由于投资渠道不同，学校的条件不同，入学者必须付一定的学费，他们承担了相当一部分办学经费，作出了很大贡献。家长们把通过劳动所得的一部分报酬用于支持教育，当然应享有受教育的权利。经济拮据的人因不给私立学校付学费，当然不能入学，但可以选读国家办的义务性质的学校。如果不付学费的人与付学费的人一样都能入学，这倒是不公平的。何况有限的私立学校容纳不了那么多学生。因而缴费上学，不缴费不能上学是公平的。在非义务教育阶段，如高中、大学中的大部分学校是国家办的，收费比较低，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可以报考这些学校，它们对每个人是平等的。民办、私立学校收费标准比较高，完全由学生自愿报名，这些学生的录取分数可能低一点，但他们付出了较高的学费，如果没有这批学生的贡献，民办和私立学校不可能举办和支持下去，那也不可能扩大招生，无从谈什么教育的"公平性"。实际上，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入学后，均可享受到贷学金、困难补助。学习优秀的学生还可获得奖学金。[BR]　　目前，我国的民办和私立学校主要局限在幼儿园、小学和中学、民办大学和私立大学很少。这里面有思想观念问题，也有实际问题。因为我国具有经济实力很雄厚的私人企业家、实业家很少，不可能拿出巨资办私立大学。办一所私立大学要有数千万、上亿元的投入，这笔投资不仅不能收回，而且每年还得有一笔维持费。这是私人难以承受的。我国现有2000多所高校，其中普通高校有1032所，均为国有国办大学，主要由国家拨款。多年以来，国家已不堪负担，各高校经费严重不足。从上海情况看，部委属重点大学，国家支付的经费，仅占该校总支出的1/3，即缺2/3的经费靠学校创收解决；部委属一般大学的经费缺1/2；地方办的大学经费缺1/3。可见，每所大学的经费都不够用，迫使学校千方百计搞创收、搞集资，分散了办学精力，影响了教育质量的提高。由于办学经费不足，也影响了办学潜力的发挥和办学规模的扩大。[BR]　　四、关于在我国发展民办教育的思考和建议[BR]如何摆脱上述困境，如何使我国高等教育有较大的发展？出路之一是改制。正如党的十五大提出的，在经济体制方面，实行"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经济成份共同发展"；在公有制方面，可以有多种形式，即"公有制实现形式可以并且应当多样化"。这一原则也适用于教育体制。高等学校的办学体制，可实行办学主体多元化，即以国有国办的为主体，多种办学体制共同发展。大致可有5种体制。[BR]　　①国有国办的大学。即主要由国家投资、政府主办的大学。有国立大学、省(区、市)立大学，以重点大学、特殊专业的大学为主，经费来源以国家为主渠道，占办学经费的2/3，其余1/3由学费、社会资助、个人捐助等解决。学费标准视不同专业而定。要低于民办、私立大学的学费标准，一般占培养费的1/4-1/3。[BR]　　②国有民办大学。即把一部分原属国有国办的大学，改制为国有民办大学，学校成立理事会，在国家宏观调控下，改制为民办，主要经费来源靠学费、社会集资、个人捐助等。政府适当拨款，占学校总经费的1/3，给予支持。从我国国清出发，先将大部分专科学校(师范等特殊专业除外)成人高校及1/3普通高校改制为国有民办大学，学费标准按实际培养费的2/3收取。这是我国举办民办大学的主要途径。[BR]　　③公有民办大学，即由集体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间组织联合投资举办的大学，属集体公有。党的十五大提出："要全面认识公有制经济的意义。公有制经济不仅包括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还包括混合所有制经济中的国有成份和集体成份。"因此，这类由集体投资举办的学校也是公有制学校，但以民办的形式运行。办学维持费主要依靠学费收入及社会集资等途径，原投资单位每年给一定的维持费，国家给予适当补贴，如城市里的社区学院可实行公有民办的体制。[BR]　　④民有民办大学。即主要由社会团体、民间组织、个人筹集资金举办的大学，也称之为民办公助学校。主要经费来源依靠学费、社会集资等，国家给予少量补贴。[BR]　　⑤私立大学，即主要由个人、私营企业单位出资举办的大学，经费来源主要依靠学费、社会集资、私人出资等，国家给予少量补贴。由于办私立大学需要巨额资金，目前我国尚无真正的私立大学，只有私立幼儿园、私立小学和私立中学。今后随着私人企业的发展，有可能由私人企业投资办大学，但国家要制订相关政策，积极支持和扶持。[BR]　　纵上所述，在我国发展民办大学，既有必要性，又有可能性，其优越性有以下4点。[BR]　　①可以调动各方面力量来举办高等教育，尤其是吸收受教育者和社会各个部门的资金，以使国家有较多的教育经费投向国有国办的大学、需要重点确保的大学，以及投向基础教育、普九义务教育。[BR]　　②有助于建立多种办学体制，改变单一的国家办学、政府统一管理的体制，形成竞争机制，推动教育事业的发展和教育质量的提高。[BR]　　③由于民办大学、私立大学灵活、多样，有助于为社会培养各种不同类型、不同层次的人才，满足社会各方面的需要。[BR]　　④由于调动了多方面办学积极性，扩大了高等学校的数量和招生规模，有助于广大人民群众有更多的受教育机会，有更多的选择各种学校和教育内容的机会。[BR]　　在我国要形成一个完善的、具有一定数量的民办高等教育体系，将有一个较长期的发展过程。为促进民办高等教育健康、有序地发展，还需要做好以下几方面工作。[BR]　　①要建立和健全有关民办教育的法律和法规，实施细则，把民办教育纳入法制的轨道，尤其对申办条件、审批手续、教育内容和质量的评估，举办者、管理者和办学者的职责、权限、受教育者的权利等，都要有章可循、有法可依。[BR]　　②民办学校、私立学校应享有较大的办学自主权，政府不要过多地干预，但在教育方针、培养目标方面，必须遵循党和国家制订的教育方针和教育目标，遵守国家颁布的各种法律，要接受政府、社会和受教育者的监督，并建立评估指标，对不合格的质量低劣的学校，严重违纪违法的学校，及时给予严肃处理。[BR]　　③各地对民办大学、私立大学，应统筹规划，从各地实际情况出发，不同的学校要有不同的职能和层次，要有特色，不能一轰而上，不要一个模式。[BR]　　④民办学校、私立学校是为国家和社会培养人才的，国家和社会各方面要积极支持，大力扶助，根据不同类型学校的情况，国家应给予必要的资助。建议国家及各省(区、市)成立民办教育拨款委员会，视各校的作用、特点、质量等，给予一定的经费补助。对办得好的、社会效益高的，多资助一些，对办得不好的不予资助。让民办学校在竞争中求生存、求发展，切实改变包下来、大锅饭做法，以推动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和发展。